4.29,在拥有许飞的日子里
请允许我矫情一次,因为这次我真的很矫情。。。
我是一个迟钝的人,在去之前我就跟肖说,我肯定看完之后好几天都反应不过来,就跟没感觉一样。但是,在离开场还有两个多小时,在北京拥挤的巴士上,我却很紧张。很奇特的感觉,马上要见到她了,却怕的很。我的迟钝被验证了,我见到她之后一点都紧张,甚至心跳都很正常。但是之后,直到三天后的现在,我听到她的声音或是看到当晚的照片,就会心跳加速。
几天前的那个晚上,让我没有存在感。在4月29号晚上,走出北展剧院的时候,我突然发现,刚刚发生了什么,她唱了什么,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动作,我好像都不记得了,好像从未发生过。我很幼稚的让肖某人掐了我一下,虽然我包里装着荧光棒和红领巾,我刚好没电的相机装着200多张的相片,证明我曾经去过那里。曾经见到她,听她唱歌说话,蹦蹦跳跳。。。
但是,就是很强烈的空虚感,强烈到我后悔不应该照那么多的相片,不应该跟着大合唱,应该死死的盯着她,最聚精会神的听歌。也许会留下更加深刻的印象。在回去的车上,慢慢回忆,感觉好像所有的镜头,画面,声音,包裹在岩石里,敲开它,就要喷涌而出。但是翻滚出来的,全是细节,却连不成一个完整的回忆。
开场前非碟的肖某人跟坐在前面的姐姐搭讪,她是石家庄来的,我问她,喜欢许飞多久了,她伸出两个手指,说:“两年了。”但是这却是第一次见飞,前一天才做的决定,我不知道她两年来是什么样的心情。我才半年不到,以后会怎样?还有一种感觉很奇怪,从来不会主动跟陌生人说话的我,竟然很容易的跟几个人交谈起来,只是因为我们共同喜欢着一个人。
有北京的碟子问肖是不是碟子,她冒充我的身份说是,人问她哪来的,她说深圳,真是服了她。人家告诉她开场的时候一起大合唱那年夏天,她赶紧跑过来问我,那年夏天怎么唱啊,把我气晕过去,当场教她,前排有人听到歌声回过头来看,笑了笑,我敢肯定,我们被当作超级花痴了。还好跑调跑得厉害的某人没被人听到她那个奇特版本的《那年夏天》。
开场的VCR,我只记得我好想哭,看着跟我一样大的安安站在地铁口宣传,看着她哭着说没有钱,没有能力,不能帮助飞,看着白领小废物最后说的那句话“我有一个小小的心愿,有一天,你不再需要我们,因为,你已经被所有的人认可。”我真的忍不住,我想跟肖解释一下这种别样的情感,飞碟与许飞之间的情感,这对她来说可能很难理解,然后,我看到,她哭了。我觉得,没有必要再解释了。
之后,是许飞的声音传出,她说,很久之前的自己总是一个人……为什么不早一点与我们相遇,这样她就不会一次次的放弃自己,但是,所幸我们还是拥有了彼此……如我所猜想的,之前的她是个孤僻的人,但没想到,这样赤裸裸的暴露在我们面前。然后是那年夏天的歌声。我以为她出来了,使劲的往黑暗中张望,但是没有,这时,突然《飞行》强烈的前奏响起,她突然就出现在我面前,跑着出来的。那是许飞吗?我一下子没了感觉。飞行劲爆而熟悉的旋律,让我觉得寒毛都竖起来了。主要是她那身衣服,实在太没见过了,完全陌生的许飞,她说“开心吗”的时候,我就觉得脑子里很大的冲击。之后的《蝴蝶》也是以一样的反应,总之,开场的两首歌,我脑子完全是懵的。但是就在这种情况下,我还拨通了十一月的电话,让她听到了开场。后来我都佩服自己。
紧接着就是我很喜欢的《1993》,这时我慢慢缓过来了,已经开始不能克制的跟着唱起来了。我发现我还是比较适应不到处乱跑的许飞,汗!
我只能通过看现在的视频才能回忆起歌的顺序,然后就是她神奇的把外面那件类似于翅膀的外套脱掉,里面是一件白色T恤,黑色的亮片,也许是因为身上突然简单了,我才突然感到很惊艳的感觉,很帅很漂亮,已经不知道怎么形容了,甚至可以说性感。。。她说了句什么火车,我的直觉马上告诉我,吉北来了。果然,《吉林到北京》开始了,私以为,吉北上的太早了,但是也可以说,是吉北,把我的脑子扳回正常。
本来这时我们已经挺进了第二层的最前排,已经不打算在往前跑了,但是在吉北的前奏响起的时候,我和肖一个眼神对视,一起往最前方冲去,很前很前,前到我一抬眼,看到许小清晰的脸,一下子停止了呼吸,肖还没来得及看,我们就被保安发现了,我不想跟他纠缠错过了吉北,于是坐回去了,但是那一瞬间的许飞的脸,和她身上放出的光芒,让我窒息的感觉,即使到现在,还是那么清晰。。。这也坚定了我们最后还是挪到前10排的信念。
吉北还在继续,就看着她在那很的瑟的摇晃着,学陈升的动作,插着腰,时而张开双手,很投入很投入,我突然明白吉北为什么那么难唱,有那么大的魔力,因为,其中的感情实在太深厚了,我完全被唱吉北的许小飞本身吸引了,那种状态,就不停的想跟肖说。太帅了!但是好像帅已经没办法形容了。很喜欢吉北的肖也是很HIGH。很多小动作,又很自然,唱到更加激烈的后半段,她一手把话筒抽出来,还有“嘟噜嘟噜嘟”那种晃动的动作,最后随手把右手的黑色手套脱下,丢在地上。整首吉北一气呵成,荡气回肠,突然觉得她很有大的气场,就像一个很大牌很大牌的歌手的感觉。很自信的一首吉北。
其实比起歌,她说的话更加深刻的印在我的脑子里,在吉北到来时,无疑是个小高潮,大家终于坐不住往前面的空位涌,然后就是保安粗暴的阻拦,我突然很难过,我们想近点看她,也想让她近点感受到我们,但是,放着那么多空位,阻隔着我们和她,在间隙的时候,大家只能一声声喊着的许飞许飞,有着悲愤的意味,她出来,呼口气,说,我知道你们为什么喊我,我的心情跟你们是一样的。我感受到她无奈的意味,我突然明白她如此努力的原因,她说过,她要变得更加强大。她说,希望我们不要那么辛苦,我们只要听她唱歌就行,看她最近更新的两篇博客,觉得,为她做到这样的歌迷实在少见,但是,这样待歌迷的歌手,实在更少见。
我们是幸运的,就在这次大规模推进中,成为不多的坐到前十排而没有被发现的人之一,离她这样近的距离,没有了第一次的缺氧,反而很平静的看着她,她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每一个皱眉,微笑,闭眼。闭上眼睛的她很专注,很深情,睁开眼的她,我只想用一句很俗的话,星星落到了眼睛里。。。
之后好像就是《年少》《痊愈》还有《夏天的味道》,本来这几首歌都是我很喜欢但又觉得少了点的什么的歌。但是听着她现场版的,是感动,特别是她弹唱《痊愈》,琴弦拨转时剩下的满满是留恋。记得有人说过,弹吉他时的许飞是最漂亮的,这句话,百试不爽,看着她弹琴的样子,具有强大的吸引力,就算是轻轻拨动一下琴弦,那动作也是极美的。
万晓利和曹方出来的比我想象中的早,万晓利很低调,很朴素,不由的肃然起敬。曹方,感觉,好像太小资了,本是独立歌手,有点不像个真实的人。不好评价。但是,他们三个共同合作的《比天空还遥远》真的很经典。温暖。
当那段VCR开始放的时候,我知道,我要准备哭了,看着她成长的点点滴滴,陈升的声音,像个长辈,讲着一个小姑娘来到北京,来到长沙。她的海选,她的小镇姑娘,她8进6被厉娜解救的那一幕。。。全场一阵阵唏嘘,连我这个翻看视频知道过去的人都感到成千上万的镜头情绪回忆席卷而来,亲身经历两年前种种的人们,是怎样的心情?在VCR的最后她以现在的发型穿着海选的衣服,背着吉他,一个熟悉的背影,回眸一笑。
她走出来了,还是两年前的那身装扮,席地而坐,说:“不管到什么时候,我永远是你们的061138,许飞。”我在她坐下来的那一瞬间,就已经忍不住了,忽然周围传来一片啜泣的声音。然后琴弦拨动,爱的箴言的歌声传出来,我大脑已经一片空白了,只剩下捂着嘴,忍着泪了。
后来她站起身,继续后半段的爱的箴言和一首亲密爱人。我能强烈到感到她和两年前的不同,两年前的她显然要更加紧张和羞涩,还带着点忧郁,但是那种情感的强烈程度却是一样的,她重现当年的做法,包涵了太多太多暗示在里面。更像是一种承诺,她会不断成长,但是就像她在VCR里说的“未来的我,不管是在梦想里奔跑,还是在现实里逃亡,我仍然还是那个背着吉他,走进门,坐在地上,唱歌给你们听的,小姑娘。。。”
我真不知道,自己对她还有何求,被她套的死死的,也只能心甘情愿了。
之后,她就穿着那身衣服,做了件私事,读了一封信给爸爸,4.28号是飞爸的生日,说道自己小时候种种的不是。。。这时的许飞,给我感觉更像一个和所有人一样的,父母的孩子。不出意外的,唱出《爸爸妈妈》。
之后老灰穿着裙子出来的时候,我是惊呼了一声“裙子!!!”但是,这小样,穿着裙子和吉他手飙电吉他的时候,我很焦虑,又想说她帅,又觉得穿裙子怎么能说帅呢??我快被她搞疯了。。。这个妖孽啊!!!
然后许公主就倚着白色的钢琴,《飘洋过海来看你》,我对这歌印象不深,之前没听过,但是下面有人喊她博客里说的“砸锅卖铁来看你”,一种辛苦却很幸福的感觉。
接着,她做出了惊人之举,竟然自己坐在钢琴前!!我知道她会弹钢琴,但是不知道她要自弹自唱。看她弹钢琴,对我的刺激太大了,我只有惊艳的份,她唱了两手没收入专辑的原创。我只顾花痴她弹琴和她的声音了。。。就像她自己说的,这时候她唱什么歌我们都会喊好听,叫我们回去再听听,过几天再给她意见。她学我们口吻说“好听”的时候,实在太可爱了。当场电晕一片。。。
当飞碟与大头响起的时候,本来我对这首歌不怎么感冒的,但是气氛却空前的高涨,全部人都站起来了,和她一起唱,很high很high,这首歌之后大家几乎没坐下,她自己也被气氛感染了,满场跑,唱完之后说,这首歌要成为继吉北之后有一大累歌了。接着是爱自己,又是快歌。
然后重磅催泪弹落下,《爱,不曾离开》,这首飞碟送给许飞的歌,现在,她又送给我们。很多人合唱的时候声音都哽咽了,飞也是使劲忍者没唱哭,间奏的时候,有人喊谢谢飞,她忍了忍,说“我要感谢的是你们。”然后使劲摇了摇头,无需说谢,更不要我们跟她说谢。背后的大屏幕放的是各地飞碟的照片,还有一串她双手合十的照片,我见不得那个,一见就忍不住要哭。唱完之后,她保持微笑2秒,然后吐了口气背过身去了,我知道大家都哭了,包括她。她说她在家练这首歌练了很多遍,就是为了不让情绪导致这首歌唱不完,我不知道她练这首歌的时候,情绪失控了多少次。有时觉得,飞碟在她心中的分量太大太大了。有哪个歌手写歌给自己的歌迷,又做出这样的种种。。。
时间过得快到我觉得有点不可思议,肖说怎么都快两个小时了的时候,我觉得才过了十分钟。一下就到最后一首歌了,她干脆坐在舞台边缘,可以离我们近一点,唱淡淡的歌。就是这个时候,那个事情发生了,前排一个碟子上前去给她递荧光棒,准备跨上舞台,被一个保安腾空掀翻在地上,当时就要打起来了,我坐在离舞台不到10排的地方,就在舞台旁边,十几个保安跑过去,淡淡的歌还在继续,许飞黑着脸斜眼看着旁边的事情,碟子不想破坏演唱会,在歌唱完之前,我看到一个女生被抬到座位上,一群人围上去。全场合唱的声音反而更大,压住骚乱的声音,但是许飞的歌声明显含有怒气。
唱完之后她站起身说:“我要说一句话。”“拜托啊,保安不要在我唱歌的时候打架!”压抑了好几秒的怒气,才继续说,现场大多都是女生,男人要让着点女生,她们和你们的妹妹是一样。我当时真的很怕许小愤青口无遮拦落下什么口实,被媒体炒作。但是,如果她什么都不说,我会对她有点失望。这样才是许飞。
我们喊了很久,这家伙才返场,还很没心没肺的说“你们上次怪我返场返的太快了,我这次特地久点才出来。”
最后《拥有你的日子》,本来是首失恋的情歌,但是在这时候唱出来,我们的确在拥有她的日子里,失去了自我,这孩子很乖巧的说“在我们拥有彼此的时候,我知道,我们都已经失去了自我,不止是我一个人。”
永远作为结束的《那年夏天》,也许是一种情结,她就这样坐在楼梯上,和我们一起唱着这首歌。她站起身,就只有一束光打在她身上,我突然明白这首唱了无数亿万遍的《那年夏天》的意义,它见证了太多,已经不只是一首简单的代表作了。那年夏天与她相遇,已经走过两年,还会有多少个那年夏天陪她一起走过?
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好啦,不要吵~好啦。。。所有的人听我说,最后一首歌唱完了,我真的希望这演唱会可以唱到明天早上。。。但是!不可以。所以,大家现在就乖乖的回家,我们下次再见。”好像哄小孩,但是我那时的心情,就像闹别扭的小孩,想和她一起呆到明天早上,呆到永远。。。。。。
灯光还是亮起了,幕布也和上了。一切都结束了。场内还停留着碟子要求打人的保安道歉。我和先肖出去了,我还带着一丝关于新闻会怎么写打人事件的担心。
回去的路上肖打开MP3复习她的歌,我却听不得她的声音,感觉太不真实。回去还喝了一罐啤酒,在吧里上传图片,之后已经是2点了。
已经回到深圳的我,回忆起那个夜晚,好像做了一场梦。但是这梦却那么的真实。
看了她的博客更新了,时间是当晚的1点多,大概是刚回到家的时间,竟然一整篇都是对打人的人义愤填膺。并没有说演唱会自己很开心兴奋之类的话。这就是老灰的个性。
写完这篇长的有点恐怖的回忆录,记录当晚的点点滴滴,我算是把她当晚的话当成承诺,我们下次再见。我其实很想很不理智的大喊一声“许飞!我爱你一辈子!”这样肉麻恐怖的话,只怕我是一辈子都喊不出的了。但是都矫情了这么多字了,就不怕再过一点了。
许飞,现在的我,会想陪你一直走下去,一直到你不想走了为止。盗用飞碟的一句口号“一声陪你飞,飞碟永相随。”
再PS:肖某人被你一场演唱会就收服了,哭的比我还厉害。要去买你的专辑。我对你有信心,加油!
把4.29这一天作为我和许飞的纪念日,纪念我与她的第一次相见。
本来有别人拍的更好的,但我还是坚持用自己拍的,我眼中的她,更多的在我相册里。
每每看到这几张,心还会悸动。。。
痊愈
吉北,冲到前面去唯一拍的一张
最后一如既往的双手合十
舞台中央只有她一人。
她喜欢舞台,我希望,以后她会有更大的舞台。。。